七个习惯

阶段 高效能的七个习惯 低效能的七个习惯
依赖
Habit 1 – Be Proactive 积极主动
(主动选择)
Bad Habit 1 – Be Reactive 消极被动
Habit 2 – Begin with the end in mind 以终为始
(开始前想象结束时的样子)
Bad Habit 2 – Set no goals 没有目标
Habit 3 – Put first things first 要事第一 Bad Habit 3 – Do whatever comes up 做无论什么发生的事(来什么做什么)
独立
Habit 4 – Think win-win 双赢思维 Bad Habit 4 – Think win-lose 输赢思维
Habit 5 – Seek first to understand and then to be understood 知彼解己
(首先理解别人,再寻求被别人理解)
Bad Habit 5 – Judge people 评判别人
Habit 6 – Synergize 统合综效 Bad Habit 6 – Compete 对抗 / Separate 分割
互赖
Habit 7 – Sharpen the saw 不断更新
(磨利锯子)
Bad Habit 7 – Burn out (一次)燃尽
  1. 七项习惯:积极主动(be proactive)+以终为始(beging with the end in mind)+要事第一(put first things first)+双赢思维(think win/win)+知彼解己(seek first to understand, then to be understood) 统合综效(synergize)+不断更新(sharpen the saw)
  2. 成熟模式图(maturity continuum):依赖(dependence) – 独立(independence.private victory) – 互赖(interdependence.public victory)
  3. 思维模式(paradigm):思维转换(paradigm shift)以品德(character ethic)及原则(principle)为中心
  4. 效能(effectiveness):产出与产能必须平衡(Production/Production Capability balance)
  5. 习惯(habit):知识(knowledge)+技巧(skills)+意愿(desire)
  6. 自由选择(freedom to choose):自觉(self-awareness)+想象力(imagination)+良知(conscience)+独立意志(independent will)
  7. 人生价值:经验价值(the experiential value)+创造价值(the creative value)+态度价值(the attitudinal value)
  8. 关注圈(circle of concern)和影响圈(cicle of influence)
  9. 使命宣言(mission statement) – 心灵演练(visulization) – 角色(role) – 目标(goal) – 计划(plan) – 调整(adjustion)
  10. 管理(management)不同于领导(leadership):领导是有哲学基础更近乎艺术的右脑活动,左脑管理右脑领导
  11. 情感帐户(emotional bank account):理解别人+注意细节+信守承诺+阐明期望+诚恳正直+勇于道歉
  12. 双赢要领:品德+关系+协议+制度+流程
  13. 自传式回应(autobiographical response):价值判断+追根究底+好为人师+想当然
  14. 同理心倾听(epathic listening):复述语句+加入解释+体会心情+带有感情的解释
  15. 统合综效的基本心态:如果一位具有相同聪明才智的人跟我一见不同,那么对方的主张必定有我尚未体会的奥妙,值得加以了解。
  16. 刺激与反应之间的距离:人并不是巴甫洛夫的狗,有自由选择的机会,就有创造价值的可能。

做大事,成大业 you and your research

http://chn.blogbeta.com/124.html

摘要:

 那么,为什么这样的话题重要呢?那是因为,就我所知,你一生只有一次生命。即使你相信来世,那也无助于你对待来世的“来世”!为什么你不在这次生命中就做一些意义重大的事呢,不管你是如何定义你的“意义重大”?

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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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坚持认为运气并不推及所有的事。我在此引用巴斯德(Louis Pasteur,19世纪法国化学家。译者注)的话:“运气只光顾有准备之士。” 他的话说出了我心里所想。的确有运气的因素,同时也有没有运气的成分。有准备之士早晚会找到重要的事并去做它。所以,的确,是有运气。你去做的那件特定的事是偶然,但是,你总归要做某事却并非偶然了(The particular thing you do is luck, but that you do something is not)。

所以,尽管我会不时提及“运气”这个问题,但我不会把运气这东西看成与你的工作出色与否有没有关联的的唯一砝码我主张即使不是全部你也要对“运气”有部分掌控。最后我引用牛顿对此的原话:“如果别人也和我一样努力思考的话,那么他们也许会得出差不多的结论。”

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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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许多(大)科学家在内的很多人所具有的一个特质,如你所见,就是通常在他们年轻的时候,他们具有独立的思维并有勇气去追求。举一个例子,爱因斯坦,大概在他12或14岁的时候,他问自己:如果我有光速那么快,那么光波看起来是个什么样子?

成功科学家的重要品质之一就是勇气。一旦你鼓起了自己的勇气并相信自己能解决重要的问题,那么你就行。如果你觉得你不行,几乎肯定你不会去做。

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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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我说说为什么年龄产生那些影响。首先,如果你要做一些有益的工作,你必须要找到你全心身投入的状态,全力投入以至于不能再做更多的事了。

当你成名后再做一些“小”事就难了,香农(Shannon)也难逃此运。那些伟大的科学家也经常犯这样的“晕”。他们未能继续燃烧心中本可以燎原的星星之火(They fail to continue to plant the little acorns from which the mighty oak trees grow)。

所以,这解释了为什么你明白一旦成名太早你就往往“废”了(sterilize you)。实际上我要给你我多年的最爱的例子:普林斯顿高级研修学院,比起其他的学院,在我看来,已经毁了无数好的科学家,你只要比比那些科学家去“普高”之前和之后的成就就可以分辨这点。他们进去之前可谓超级牛(superb),出来之后就变得一般牛了(only good)。

工作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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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数人想的是最好的工作条件。非常清楚,事实并非如此,因为人们常常在条件不好的时候富有成果。剑桥物理实验室有史以来最好的时期恰逢是他们实际上最简陋的时期——他们做出了有史以来最好的物理。

我想只要你用点心你就能明白,伟大的科学家常常通过换一个角度看问题,就能把瑕疵变成财富。例如,许多科学家每当不能解决一个难题时,他们终究转而去研究为什么“不能”的问题。他们然后反过来看问题:“本来嘛,这才是问题所在。” 于是,就有了一个重要的结果。所以,理想的工作条件非常奇特——你想要的往往不是对你来说最好的。

勤奋与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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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和创造的成果就像利滚利(compound interest)。假设两个人拥有几乎一样的能力,其中一个人比另一个人多干十分之一的活,她将多产两倍。你知道得越多,就学得越多;你学得越多,就做得越多;你做得越多, 机会就越多。这特别像“复利”。

我本不愿在我太太面前说,但我得承认,我有时忽视了她。我得钻研。如果你一心想做成某件事,有时你不得不对另一些事视而不见。对此毫无疑问。

感情信念与潜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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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大成就并不是指那些靠多加一位小数点搞成的东西,而是指那些投入感情的的事情。大多数大科学家们完全将他们自己融入课题之中,而不能完全投入的人鲜有做出杰出的、一流的成果的。

我还得说说另一个性格方面的特点,那就是“似是而非”。我可是花了好一阵子才搞明白其重要性的。大多数人愿意相信世上万物非此即彼,是非分明。大科学家们却能很大程度地容忍“似是而非”。他们充分相信(自己的)预测,靠思想前行;他们有保持足够的警觉,随时挑出其中的错误和瑕疵,以便超越旧有理论,去创造新的、替代的学说。

再者,感情投入还不够,这显然是一个必要条件。我能告诉你其中的理由。每一个研究了创造力的人都会认为“创造力从你的潜意识而来”。

如果你深深地痴迷并投入到一个问题中去,日复一日,你的潜意识除了除了干这活也不会干别的。然后,你在某个早晨,或某个下午(哈…,译者注)一觉醒来:有啦!(and there’s the answer.)

所以,做事情的法子就是:如果你找到一件真正重要的事情,你就不要让任何别的事情成为你注意力的中心—-你思你所思(you keep your thoughts on the problem)。保持你饥饿的潜意识使它想你所想,然后你就可以安心地睡觉,静等天明,答案便不取自来。

重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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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去搞那些重大的问题,你就没法干那些重要的活。十分显而易见,大科学家细细地从头到尾考虑过在他们那个领域里的诸多重要难题,并且随时留神考虑如何攻克那些难题。

多数大科学家牢记很多重大问题。他们约有一二十个大问题想方设法去攻克。每当他们发现一个新想法出现的时候,你就会听到他们说:“唔,这个与该问题有关。”他们于是抛开其他一切,全攻此问题。

闭门与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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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性格特点,我一开始并没注意到。我注意到以下这些事实:有人“闭门造车”,有人“开门迎客” (people who work with the door open or the door close)。

只是我可以说,那些敞开了门干活的人和最终成就了大事的人之间,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即使你关上门多使劲地干也无济于事。反而,他们看起来干得有点不对劲——也不是太不对劲,但足以不成气候。

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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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谈谈另一个话题,那是从大家都知道的歌词里来:“你做什么无关紧要,你怎样做才紧要。”

我看到生活就是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又接着另一个问题。想了相当长一阵子后,我决定:不,我得对各种“产品”进行“批量生产”,我得考虑所有“下一步的问题”, 而不是仅仅眼前的问题。通过改变提问,我仍得到了同样甚至更好的结果。

你 应该以这样的方式去干你的活:甘为人梯!于是别人就会说:“看哪,我站在他的肩膀之上,我看得更远了。” 科学的本质是积累!通过稍微改变一下问题,你就能常常作出非常好的的活,而不是一般好的活。我不去做相互孤立的问题,除非看到一类相同的本质。我决不再去解决单一的问题。

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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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人员就愿谈论非常限定的专业问题,但大多数情况下听众只想要一个宽泛的发言,并 且希望比发言者说得更多的调查和背景介绍。其结果是,很多发言毫无效果而言。发言者说了个题目,然后一猛子扎进了他解决的细节中去,听众席上的极少人能够 跟进。你应当勾勒一个大致的图画去说明为什么重要,然后慢慢地给出纲要,说明做了什么。

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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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谈下一个话题:“努力去做一个大科学家值得吗?”要回答这个问题,你必须问问周围的牛人。如果你能让他们放下谦虚,他们往往会说:“是的,做真正一流的事情,并且掌握(knowing)它,就如同将美 酒、美女、和美曲(wine, women, and song)放到一起一样美妙。我想,十分肯定地值得 一试那些一流的工作,因为事实是,价值体现在奋斗过程中而非结果上。为自己的事情奋斗本身就值得。成功和名誉只是附带的孳息而已。

为什么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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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原因是动力和投入。做大事的人中,能力差一点但全力投入的人,比起能力很强但有点花里胡哨——那些白天上班干活晚上回家干别的第二天再来干活的人,要多有成就些。

第二个原因我觉得是个性的缺陷。他缺失的个性使得他总想控制一切,而不是意识到你需要整个系统的支持。普通的科学家会与系统为帝,而不是学会和系统相处并利用系统所提供的帮助。系统的支持其实很多,如果你能学会如何用的 话。如果你有耐心的话,你就能学会很好地使用系统,而且,你总就会学会如何绕过它。

另一个个性缺陷是自负的坚持己见。我得做个决定——我是坚持我的自负,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从此耗 干我职业生涯的努力;还是顺应环境?我最后决定还是作出努力顺应环境。另一方面,我们不能老是屈服。时常有相当数量的反抗是合理的。

另一个毛病时发怒。一个科学家经常变得狂躁,这根本无法办事。愉悦,好;生气,不好。发怒完全不对路子。你应该跟随和合作,而不是老跟系统过不去。

另一方面你应该看到一个事情得积极的一面,而不是消极的一面。我觉得你需要学会利用自己,我觉得你应知道如何将一个局面从一个角度转换到另一个角度,以提高成功的机会。

自我错觉对于人类是非常非常平常的事。数不胜数的可能性是:你改变了一件事然后骗你自己让它看起来像别的样子。当你问:“为什么你没这样这样做?” 那个被问的人有一千个托辞。

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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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确实想成为一名一流的科学家,你的了解你自己,你的弱点,你的强项,即以你的坏毛病,比如我的自尊自大。怎样才能将一个缺点转化成一个优点? 怎样才能将弹尽粮绝的境遇转化成你多需要的情形?

简而言之,我认为那些本已胜券在握的科学家最后未能成功的原因是:他们没做重要的问题;他们没能投入感情;他们没有试图改变对于看起来容易但仍重要 的,尽管在别的情形下较困难的事情。还有,他们老是给自己各种借口为什么没做成。他们老是归结为运气使然。我已经告诉你事情有多容易,更 我已经告诉你如何去改进。所以,动手吧,你们就会成为伟大的科学家。

听众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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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自由讨论(头脑风暴)”应成为日常的必经程式码?

对于我自己来说,我内心有和别人交谈的愿望,但是一个头脑风暴的会议不是太有价值。

但是你必须挑选有能力的人谈。当你和别人谈话的时候,对那些只会点头称是的“好”人,你可拿开你的“吸功大法”了。去找那些能马上启发你的人谈吧。

例如,你一和John Pierce谈话就会很快被激起情绪。以前有一帮子人我常和他们谈,比如Ed Gilbert, 我常去他的办公室向他请教问题,听他讲,回来时信心百倍。

我仔细挑选可以头脑风暴的人和不可以头脑风暴的人,因为“吸功大法”是 祸根。他们只是一些好人, 他们填满了整个空间但除了抽取你的思想,他们什么也不贡献,而且那些被抽取的新想法很快就寿终正寝了,而不是有个回音。

我去问那些我认定能回答我并给我尚不知道线索的人问题,然后我走出去,自己看个究竟。

问题:应该花多少精力在图书馆里面?

Hamming:那 要取决于什么领域。举个例子:在贝尔实验室有个同事,一个非常非常聪明的家伙。他老在图书馆里呆着,读所有的东西。如果你想要参考资料,你到他那里去,他 就会告诉你所有的参考资料。但我在提出以上那些看法的同时,下这个结论:长此以往他不会有任何以他命名的成果。他现在已退休,成为了一个副教授。他是很有 价值, 我对此没有疑问。他写了一些不错的文章登在《物理评论》上,但他没有以他命名的成果,因为他读得太多。如果你成天研究别人怎么做的,你就会按别人的老路子思考。如果你想要有不同的新思维,你就得按那些创新的人的路子——先把问题搞得相当清楚,然后 不去想任何答案,直到你已经仔细地把如何做的过程考虑清楚,以及如何你只要稍微调整以下问题的角度。所以,是的,你需要保持状态,保持状态去搞清问题,而 不是成天靠读书去找答案。阅读是搞清“怎么回事”以及“可能性”的必要手段,但靠阅读去寻找答案不是可取的有意义的研究的方法。所以,我给你两个答案:你 阅读;但不是靠读的量,而是靠读的方式起作用。

蒲慕明教授写给他实验室学生的letter

大强度的工作的确是体力活。对我而言,一天能够全心工作一个小时我就很满意了。大多数在计算机旁边的时间也是 surfing on the web.do some non-work reading. 这样绝对无法把自己的能力发挥出来。

 

标  题: 蒲慕明教授写给他实验室学生的letter
发信站: 水木社区 (Sun Mar 19 17:42:47 2006), 站内

看了之后,自愧不如,其实要达到它的标准也并不是难事!

To all lab members: Over the past several months, it has become clear to me that if there is no drastic change in the lab, Poo lab will soon cease to be a productive, first-rate lab that you chose to join in the first place. Lab progress reports over the past six months have clearly shown the lack of progress in most projects.

One year ago, when we first moved to Berkeley, I expressed clearly to everyone my expectation from each one in the lab.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s what I consider to be sufficient amount of time and effort in the lab work. I mentioned that about 60 hr working time per week is what I consider the minimal time an average successful young scientist in these days has to put into the lab work. There may be a few rare lucky fellows like Florian, who had two Nature papers in his sleeve already, can enjoy life for a while and still get a job offer from Harvard. no one else in the lab has Florian\’s luxury to play around.

Thus I am imposing strict rules in the lab from now on:

 1. Every one works at least 50 hr a week in the lab (e.g., 8+ hr a day, six days a week). This is by far lower than what I am doing every day and throughout most of my career. You may be smarter or do not want to be as successful, but I am not asking you to match my time in the lab.

2. By working, I mean real bench work. This does not include surfing on the computer and sending and receiving e-mails for non-scientific matters unrelated to your work (you can do this after work in the lab or at home), and excessive chatting on nonscientific matters. No long lunch break except special occasions. I suggest that everyone puts in at least 6 hr concentrated bench work and 2+ hr reading and other research-related activity each day. Reading papers and books should be done mostly after work. More time can be spent on reading, literature search and writing during working hours when you are ready for writing a paper.

3. I must be informed in person by e-mail (even in my absence from the lab) when you are absent from the lab for a whole day or more. Inform me early your vacation plan. Taking more than 20 working days out of one year is the maximum to me. In fact, none of you are reporting any vacation and sick leave on your time sheet (against the university rule, although I have been signing the sheets), but you know roughly how many days you were not here.

On the whole, I understand and accept the fact that you may not fulfill the above requirements all the time, due to health reasons, occasional personal business. But if you do not like to follow the rules because it is simply a matter of choice of life style, I respect your choice but suggest you start making plans immediately and leave the lab by the end of January 31. I will do my best to help you to locate a lab to transfer or to find a job. If you do accept the conditions I describe above, I am happy to continue to provide my best support to your work, hopefully more than I have done in the past. I will review the progress of everyone in the lab by the end of June of 2002. I expect everyone to have made sufficient progress in the research so that a good paper is in sight (at least to the level of J. Neuroscience). If you cannot meet this goal at that time, I will have to ask you to prepare to leave my lab by the end of August.

 Mu-ming